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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起有雨,球赛泡汤了。这是一个沮丧的话题。不提它了。

 

窗前淫雨阑珊,天空笼罩着微微的灰,像某种沉静的颜色,天边的一侧则是明亮的,它象征着雨后可能的清新。北京难得有一场雨。人们又说春雨贵如油。这喧嚣的城市被洗涤后,但愿某些激昂的头脑能略微的清醒一些,有趣一些。

 

风吹拂着柿子树的顶端,它在微微的晃动,我能够看见它,能够看见它自在随意的样子。凌晨睡去时,还不曾有雨,我站在院子里脑仁嗡嗡作响。我祈求明天不要下雨,我祈求每周日最愉快的一刻能复制诞生。可它没有让我如愿。生活并不是总能如你所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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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天真是一个骚动的季节啊,小九发情了,爬山虎复活了,白菜开花了,金银花爬墙了,刺猬河边绿了,豁牙老太太笑了,残奥会要开了,偶又要发书了。

 

鼓掌!!!

 

但--说实话我一直没太明白这书名的意思。《我的长生天》?我-的-长-生-天?从哪断句合适?不太明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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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在别处饶了点鸡粪回来,想翻一下院子里的土,施点肥,以为是个轻松事,谁知一直忙到晚上两三点,腰都直不起来还没完。悻悻然睡去,闭眼时猛觉四周一股子鸡粪味,就像睡在了鸡圈里。真是噩梦。

 

早晨是在九九的低吼声里惊醒的,它反常的在床前来回急速踱步,并不时的在嗓子眼里发出呜咽的低鸣,眼神不安而兴奋,我迷瞪了一会,它开始用嘴来拱我的脸,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突然吼叫了一声,我顿时翻身便爬了起来,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啊,它到底怎么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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呵呵。没写我就要笑出声来。此事之匪夷所思,之搞笑程度,想来不禁哑然。

 

村上春树同志今年应该六十了吧。从29岁那年的《且听风吟》进入日本文学界至今,著作等身,畅销无比,记不清了,好像有一个数据是说他的小说在全世界销量加起来超过了三千万本。这是一个恐怖的数据。在现今这个时代,小说能卖到这个程度,你除了怀疑他写的东西过于肤浅,就是质疑他的创作方向,是否媚俗。

 

我以前就是这么看待这个家伙的。《挪威的森林》都快臭了大街了。小资们人手一本,奉为圣经。我路过且目不斜视。你想想一个大活人的东西能卖到这种程度,不是垃圾是什么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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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 昨晚没有关门睡。

       敞着院子,只关了大门。听说夜半有雨,便想听听"随风潜入夜、润物细无声"的调调。四点半睡的。睡之前还到院子里站了会,很冷,穿得也很少。想起了卡夫卡的自然疗法,心底不禁暗笑。夜空中月朗星稀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总觉得天空中隐约有东西在飞翔。木木的看了一会,转头回去睡了。

 

        梦里发生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。一些不能启齿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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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拉个逼的,想不到今天这厮真把我做了。昨天就听他絮絮叨叨的,半带威胁半带甜蜜的冲我说:"配配,我最后一次提醒你,你要再这么叫下去,明天我就割了你的小鸡鸡!你信不信?"他袖着手,站直了一双八字腿,脸上浮现出一种我看不懂的笑。

 

吓我?我是吓大得吗?毫不犹豫的,我冲着他更大分贝的叫了一声。

 

哪有这么做人的吗?受不了我叫两下春就把我给做了。原来你不喜欢上学你妈非逼你上,怎么不见你回头把你妈砍了呀?真是什么玩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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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九又发情了。恐怖的是,配配也发了。

 

就在我写这些字的同时,它们在我的左右以各种拧把的姿态正在饱受情欲之孽。房间地板上时而出现着小九的欲望之血,如梅花一般点缀。配配则时而声嘶力竭的长鸣,两腿之间的生命之根猩红欲滴,如同一根狰狞的火炬。

 

俱是嗷嗷待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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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梦中挣扎的感觉并不好。是醒来还是继续睡去,心中纠葛不清。醒来照镜子,像赶了很远的路,一脸静默的疲惫。

 

春天又来了。去年种的金银花在墙头之下郁郁葱葱。爬山虎反倒不见踪影。

 

柿子树仍然没有动静。细看时,才发现枝头已经开始抽芽。想必过不了多时,它便能以它潜移默化的能力装点这个小院。去年铺的草地被小九和配配挖了很多洞,草根被破坏了,只有角落里还有稀稀拉拉的几丛青草,鲜活得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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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记下我的一个梦,在凌晨的三点,我悄悄的从床上爬起来,只为记录下我的一个梦。

 

黄昏的时候,我和哥哥走在一条喧闹的街边,行走的那一个是一个江湖气息浓烈的我。其实像我这样的人是有一个永远的侧面的,这个侧面只有非常熟悉的人才能了解,那就是我极其明了类似于贾樟柯的《小武》中人物,或者说《任逍遥》中的人物,一个乱糟糟的小县城里,永远无所事事拿着青春赌明天的土洋少年,前两天看侯孝贤的《风柜来的人》,真是唏嘘不已,高手啊,大师啊,那分明就是16岁的老罗到21岁老罗的情景再现。我一个人在黑暗中看得怦然心跳,不能自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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喷火机器人在冬日黄昏醒来

开始日复一日的粉刷

那座

铁锈的

花园

 

蔷薇花凋谢在

大象的

墓地

它以卑微的姿态只为了

遗忘

而开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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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梦见自己沿着一条清澈的水渠在漂浮,春光明媚,山色青青,我赤裸裸的躺在水中,阳光穿透水面,照着我浑身无比温暖。

 

在拐弯的瞬间,我看见无数奋勇者向我迎面游来,他们竭尽全力,逆流而上,像在争取着什么,奋斗着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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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10月1日那天,我在自己家菜地里发现了配配。一只黑白色的小流浪猫。小小的,匍匐在那里胆怯的望着我。我将它放在手掌上,带回了家。洗完澡后,它紧紧的依靠着我,像这个世界惟一的温暖。

 

如今,它成了一个英俊的家伙。每天叫我起床,和九九玩耍,并在九九疯狂的欢迎我归来时,矜持的坐在院子正中央,含笑将我欢迎。

 

它和九九是如此的好。谁说猫狗不能相容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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